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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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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古智库国际形势月报2018年6月(总第15期)(中文版)




 

 

盘古智库

国际形势月报

2018年6月(总第15期)

 

 

中共中央再次召开外事工作会议

朝美首脑会晤在新加坡顺利举行

西方七国首脑会晤与上合组织峰会同期举行

 

执笔人:安刚 盘古智库高级研究员

 


 

 

 

 

中共中央再次召开外事工作会议

 

 

时隔4年,中央外事工作会议6月22日至23日在北京再次召开。这是中共十九大后召开的首个中央外事工作会议,最重要的成果是确立了习近平外交思想的指导地位。


会议强调了面对风云变幻的国际形势的十个“坚持”:坚持以维护党中央权威为统领加强党对对外工作的集中统一领导,坚持以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为使命推进中国特色大国外交,坚持以维护世界和平、促进共同发展为宗旨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坚持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为根本增强战略自信,坚持以共商共建共享为原则推动“一带一路”建设,坚持以相互尊重、合作共赢为基础走和平发展道路,坚持以深化外交布局为依托打造全球伙伴关系,坚持以公平正义为理念引领全球治理体系改革,坚持以国家核心利益为底线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坚持以对外工作优良传统和时代特征相结合为方向塑造中国外交独特风范。


习近平在会议讲话中向所有外交外事工作者提出“树立正确的历史观、大局观、角色观”的要求。正确历史观,就是不仅要看现在国际形势什么样,而且要端起历史望远镜回顾过去、总结历史规律,展望未来、把握历史前进大势。正确大局观,就是不仅要看到现象和细节怎么样,而且要把握本质和全局,抓住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避免在林林总总、纷纭多变的国际乱象中迷失方向、舍本逐末。正确角色观,就是不仅要冷静分析各种国际现象,而且要把自己摆进去,在中国同世界的关系中看问题,弄清楚中国在世界格局演变中的地位和作用,科学制定对外方针政策。


习近平也要求所有外交外事工作者,深入分析世界转型过渡期国际形势的演变规律,准确把握历史交汇期中国外部环境的基本特征,统筹谋划和推进对外工作。


本次中央外事工作会议召开的一个重要背景是,中美贸易摩擦存在升级激化可能,中美关系有陷入“新冷战”之虞,南海、台湾问题复杂因素重新增多,朝鲜半岛局势酝酿深刻变化等动向齐发。会议基调显示,中央高层对外部环境评估趋于严峻,特别是对中美关系的判断正在发生变化,决心在坚持改革开放的路径中积极寻求化解压力和挑战之道,喻示未来中国与外部世界关系以及与此相关联的内部作法将发生新的深刻调整。


在中国外交面临的诸多复杂挑战中,如何判断美国对华政策的战略走向,是当前的核心问题。中国国内战略学界已经展开对美政策大讨论,倾向于认定美国对华态度已经发生转折性变化,将中国定为首要战略竞争对手;特朗普政府对华挑起贸易战表面借口是处理贸易不平衡、不公平问题,实际是为压制中国在经济上赶超美国的潜力,更深层背景是对华战略围堵;中美已在部分议题上进入对抗状态,但这是否意味着两国关系将全面陷入“新冷战”,仍取决于今后双方在经贸、台湾、南海、朝核等具体议题上的互动。


 

朝美首脑会晤在新加坡顺利举行

 

 

6月10日下午,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搭乘中国国际航空公司提供的专机抵达新加坡。当日晚,提前4小时结束在加拿大魁北克出席第44届西方七国首脑会晤日程的美国总统特朗普,乘“空军一号”自希腊克里特岛抵达新加坡。


6月12日上午9时许起,金正恩与特朗普开始在位于圣淘沙的嘉佩乐酒店会晤。两人先是握手寒暄,接着举行一对一会谈。之后举行大范围会谈。除双方领导人外,列席大范围会谈的有:朝方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副委员长金英哲、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副委员长李洙墉、外相李勇浩;美方国务卿迈蓬佩奥、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博尔顿、白宫办公厅主任凯利。


朝中社通稿称,“两国首脑就对结束持续数十年的敌对的朝美关系,使朝鲜半岛迎来和平与稳定具有重要意义的实质性问题坦诚交换了意见”。特朗普表示,相信此次峰会将延续到改善朝美关系。由于朝鲜最高领导人从今年年初采取的主动而爱好和平的措施,几个月前还军事冲突危险达到极端的朝鲜半岛和地区迎来了和平与稳定的气氛。金正恩说,因为朝美两国之间存在根深蒂固的不信任和敌对意识,产生了很多问题。为实现朝鲜半岛的和平与稳定及无核化,双方要承诺相互理解、互不敌视,并采取法律、制度上的措施为此提供保证。朝美双方要为履行此次会谈中讨论的各项问题和联合声明,尽快积极采取实践性措施。


中午,朝美代表团共进工作午餐,金正恩胞妹金与正加入。随后,金正恩与特朗普一同散步。下午1时42分,金正恩与特朗普签署《朝美联合声明》,最核心四条内容是:朝美承诺,依照两国人民对和平及繁荣的愿望,建立新型朝美关系;朝美将合作在朝鲜半岛建立长久稳定的和平机制;朝鲜重申了2018年4月27日签署的板门店宣言,承诺努力实现朝鲜半岛的完全无核化;朝美承诺,找回战俘和失踪人员遗体,包括立即遣返已确认身份的人员。


签字仪式后,金正恩与特朗普合影并话别。朝中社报道,金正恩邀请特朗普在方便的时候访问平壤,特朗普也邀请金正恩访问美国,“两国首脑认为这一邀请将成为改善朝美关系的又一个重要契机,欣然予以接受。”


与金正恩的会晤结束后,特朗普在嘉佩乐酒店举行记者会。特朗普感谢金正恩“带来了曙光”,称美朝紧张局势即将结束,两国关系即将开启新的篇章,迎接和平的到来。特朗普同时称,要实现彻底的无核化还要很长一段时间,目前暂时不会解除对朝制裁。特朗普还提到,美国不会减少在韩国的驻军,但可能会停止军演,“这样也可以节省军事开支”。有记者问“如朝鲜没有遵守协议,美国是否考虑军事选项”,特朗普说:“我不想做一个威胁他人的人”。


朝美新加坡峰会的历史性意义不仅在于两个长期敌对国家的最高领导人实现了首次面对面接触,也在于两国领导人以签署文件的正式形式发表了联合声明。这两点与朝韩、中朝首脑已经举行的会晤以及即将进行的朝俄首脑会晤相汇合,加上朝鲜劳动党七大和七届三中全会确立的方针,正式开启了朝鲜全面弃核、朝美关系正常化和各方在半岛共同努力建立和平机制的进程。


《朝美联合声明》内容虽然非常原则性,但形式高于联合宣言,白纸黑字明确了承诺互不侵犯和改善彼此关系的方向。为达成这一原则性共识进行的预备性磋商十分密集,双方还交换了立场文件,虽然具体内容并未公布,但应是触及了包括朝鲜弃核步骤、时间表和美方所能回馈的安全保障在内的各种细节。这一系列磋商的关键意义是,进行了朝方“全面、可核查、不可逆的体制保障(CVIG)”和美方“全面、可核查、不可逆的无核化”(CVID)两种概念的互换,总体体现了承诺对承诺、行动对行动、弃核换安全、无核保和平的原则,也为未来双方今后的行为框定了道德和法律义务,为双方朝着其所指明的方向前进留足了空间。


日本外相河野太郎6月17日在接受NHK采访时证实,美方在与朝方达成的无核化协议框架下提出了47点要求,美方认为“全面无核化”概念包含以可核查和不可逆方式销毁核和化学、生物等大规模杀伤性兵器及导弹和所有相关设施,朝方如能满足这些要求,可以得到写明美方承诺不会攻击朝鲜、不会跨过三八线推翻现政权的书面文件。另据共同社6月16日报道,帮助朝鲜弃核的资金将由日本和其他可能从中获益的国家共同承担,也有可能建立一个督促朝弃核的国际组织。


朝美新加坡峰严格意义上讲是一个和平进程的起点,后续将通过一系列双边多边的会晤、谈判和检验,以一揽子方式真正结束半岛对峙和战争状态。这个过程将比筹备朝美新加坡峰会更艰难、更曲折、更漫长,甚至不排除有反复。

作为后续,朝美将争取实现首脑互访,朝美韩三方也很有可能在近期举行首脑会晤并发表“终战宣言”。


6月14日,美国国务卿蓬佩奥访华通报朝美峰会情况。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会见时对朝美峰会表示“衷心祝贺”。他强调,半岛问题错综复杂,解决起来必然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希望美朝双方坚持相互尊重、相向而行,继续为政治解决半岛问题作出不懈努力。习近平说,中方坚定致力于半岛无核化,坚持维护半岛和平稳定,坚持通过对话协商解决问题。中方愿继续发挥积极、建设性作用,同包括美方在内的有关各方一道,推进半岛问题政治解决进程。


6月19日,金正恩乘专机抵达北京进行为期两天的访问。这是3月底以来金正恩第三次访华,并未采取秘密访问的形式,而是由中朝双方在金正恩抵京之际即发布了消息,显示出朝鲜在以更加自信和与国际接轨的正常方式处理对外关系。


习近平表示相信在中朝双方共同努力下,中朝关系一定能够更好造福两国和两国人民。在中朝和有关各方共同努力下,朝鲜半岛和东北亚地区一定会迎来和平、稳定、发展、繁荣的美好前景。金正恩承诺将同中国同志一道,竭尽全力把朝中关系提升到新高度,并为维护世界和地区和平稳定发挥应有的作用。相信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中共中央坚强领导和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指引下,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一定能顺利实现。


访华期间,金正恩参观了中国农业科学院国家农业科技创新园和北京市轨道交通指挥中心。


半岛和平进程已经开启,但仍存在不确定性。未来的最大变数,首先是朝鲜是否会履约如期全面弃核。朝鲜是以其自认为的事实拥核国家的地位同美国开展谈判的,对美缺乏信任基础,很难不在核导能力方面留有后手,而对此进行验证将是极其困难的。


虽然朝废弃核试验场迈出了半岛无核化的实质步骤,但美国专门追踪朝鲜核导问题的“北纬38度线”网站就根据卫星图像等判断,朝炸毁丰溪里核试验场过程中的地表土石方量与其宣称关闭的坑道长度不符,表明朝可能在其北部山区“隐藏”了七八千米长的备用坑道。即便从技术层面讲,朝鲜半岛距离真正实现无核化,还有科研人员的安置去向、核材料与核试验设备的处理、远程导弹发射设施的拆除等诸多棘手问题需要解决,仍有很长路要走。


为稳住美方,朝鲜宣称正在采取关停其四个导弹发射基地和西海卫星发射场的措施,但“北纬38度线”网站6月21日发文称,卫星图象表明,没有明显迹象显示朝鲜西海卫星发射中心在6月12日峰会之后采取了拆毁关停措施。韩方则在催促朝方尽快明确弃核路线图。


 “北纬38度线”网站根据6月21日卫星图片分析,朝鲜宁边原子能研究中心的基础设施仍在“飞速扩张”,对5000千瓦反应堆冷却系统的修建已经完成,冷却塔旁还多了一座未知用途的建筑,显示朝鲜高层未必已经下达停止核试验准备工作的明确指令。韩国统一部对此表态称,正密切关注此事。


6月29日,《华盛顿邮报》报道,美国国防情况局(DIA)官员声称,相信朝鲜近几个月在秘密地点加速制造核武器的铀浓缩活动,并将有关设施藏匿起来,以在未来对美判断中掌握更多筹码。


其次是美国的履约问题。特朗普极需要在中期选举前显示外交绩效,有多少缔造半岛和平的战略意志还要观察。在与朝鲜谈判的过程中,白宫受到美国国内强硬派的牵制和干扰,加上美国政治极化日趋严重的现实,将来文字形式的和平条约、终战协定、建交协定能否顺利闯过国会批准关目前很不好说。而从过去特朗普在国际问题上反复多变的表现看,朝对自己成为又一个“利比亚”的担忧始终不会消除。


无论在美国国内还是朝鲜国内,都存在不可小视的牵制、干扰、破坏新加坡峰会共识的因素,而履约不力正是过去若干年朝核问题、半岛局势反反复复的症结和教训所在。美国2020年大选到来之际,如果落实朝鲜弃核未能取得明显可见的成果,会否意味着新加坡协议的“政治死亡”,是个巨大变量。


朝美峰会后,美国国内对特朗普对金正恩“让步过多”出现较大批评声浪。6月13日,美国国务卿蓬佩奥访问韩国通报情况期间出面“止损”,公开宣称美方“希望能够在特朗普总统第一届任期结束的2020年末之前,在两年零六个月内完成主要的无核化进程”。但6月25日,蓬佩奥接受CNN采访时说,“无论是2个月还是6个月,(朝鲜弃核)将不设时间表”,“美朝之间的紧张关系持续了40年之久,就目前而言,期待具体的(无核化)路线图还为时过早”,“将全力推动两位领导人的协议快速得到落实”。同日,美国国防部发言人怀特在推特上发表消息回应称,“国防部正全力支持政府与朝鲜进行的外交活动,并未给这些活动设定具体时间表”。美方立场的内部前后不一说明,朝美后续谈判形势未必乐观,也必然在美国内为特朗普政府招致更多质疑。


第三,朝鲜自身变革蕴涵的风险。目前看来,朝鲜集中精力发展精神、改善民生的意愿是真诚的,计划经济框架内的市场化运行经过多年尝试积累了一定基础,先勒紧裤腰带发展核武再以基本坐实的核导能力换取集中精力发展经济所需的安全保障在逻辑上也说得通。朝领导层意识到核武器不能当饭吃,如果继续在“史上最严”国际制裁中“困兽犹斗”,无论怎样采取高压手段加以控制,朝鲜自内生变的压力只会持续增长。但是,朝也不大可能仿效中国走上全面改革开放的道路,而更可能集中发展若干经济开发开放区,并积极发展外派劳务,以尽量将外部世界对朝鲜社会形态、国民心态的冲击限制在可控状态中。


尽管朝美关系正常化进程可能因双方在弃核模式问题上的尖锐分歧会跌宕起伏,但朝鲜毕竟已抓住契机提前打通与俄罗斯、中国、韩国三大邻国的关系。朝俄开展了密集的学术和官方接触,商讨加强互联互通、恢复规划俄朝韩天然气管线和在朝开采稀土等自然资源事宜,俄方也早已不动声色地开始助朝加强科技能力建设,并在国际场合积极推动向朝提供人道援助。中朝最高领导人已三度会晤,中方表明了支持朝战略重心转向经济建设、走符合本国国情发展道路的态度。


经过多年反复,特别是近几年半岛局势在重新爆发战争边缘的徘徊,国际社会现在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更清楚朝核问题的来龙去脉和是非曲真,朝核问题也已前所未有地从朝鲜与美国之间的矛盾发展成为朝鲜与整个国际社会的矛盾。朝核问题过去十数年之所以起起落落,形势不断螺旋下滑,朝美双方履约不力是最根本的症结和教训所在:朝方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通过表面上的谈判为其偷偷推进核导研发争取时间;美方是始终不愿放弃对朝敌视政策和颠覆朝政权的打算,也没有很好地兑现向朝提供人道、经济援助的承诺。这样的“双负约”就导致朝美越来越缺乏相互信任。这一次,朝美峰会签署联合声明是在整个国际社会的共同见证之下进行的,历史恐怕不会允许重新再来一次轮回。


 

西方七国首脑会议与上合组织峰会同期举行

 

 

6月8日至9日,第44届西方七国首脑会议在加拿大魁北克拉马尔拜镇举行。会议发表联合公报,内容聚焦贸易问题,宣称“强调基于规则的贸易体系的重要性,将继续打击保护主义”,“努力减少关税和非关税壁垒,减少补贴,也将协同努力落实现有国际规则,在有必要的情况下达成新规则以促进公平竞争”等,另涉及能源、环境、海洋、性别平等等议题。


此次峰会发生了西方世界近年最严重的内讧,在贸易问题上的尖锐分歧掩盖了所有共识。其他六国认为美方对其他国家加征钢铝关税及强推重修《北美自由贸易协定》等作法违反自由贸易原则,美方坚称贸易应以“双边互惠“为基础,不能总是美方“单方吃亏”。


主办方加拿大对本次会议议题的设计体现了让西方集团更团结而不是更分裂的本意,但却事与愿违,在媒体面前形成一种其他六国就贸易问题对特朗普进行规劝施压的氛围,把“G7”开成了“非常6+1”。在与特朗普的单独会晤中,加拿大总理特魯道不断强调钢铝等金属出口攸关加拿大乃至北美同盟的安全,并试图向特朗普说明北美产业链合作的重要性。特朗普提前离加前往新加坡后,特鲁多在新闻发布会上批评美国对欧、加、墨加征关税是个“侮辱”,誓言“永远保护加拿大工人和他们的利益”,并在7月1日对美实施报复性关税。


特鲁多的表态激怒了特朗普,使其不仅公开指示美方谈判代表拒签联合公报,还从“空军一号”上发推文责骂特鲁多“摆出一副乖巧温顺的假模样”,“非常不诚实又懦弱”。


另一项分歧是在对俄罗斯的政策上。特朗普仍有意与俄罗斯修好,在本次峰会上提议将俄重新纳入七国集团。美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博尔顿积极筹备美俄首脑会晤,在未与盟友沟通的情况下将会晤时间定在特朗普已确定出席的北约峰会前夕的7月16日于芬兰赫尔辛基举行,引起欧洲不快。


但西方七国表面争吵背后仍需引起注意的是,美国与其盟友围绕贸易问题仍进行了深层次的协调,所达成的共识包括美国宣布对中国输美产品加征关税,日本对中国部分钢铁产品开征反倾销税,日本、欧盟分别向世贸组织投诉中国实施“歧视性专利许可规定”。


另一个值得注意的信号是,会议联合公报第19条称:“我们依然对东中国海和南中国海的局势感到忧虑,并重申强烈反对可能加剧紧张局势和损害地区稳定与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的任何单边行动。我们敦促各方对争议岛礁采取非军事化努力。”


相比之下,几乎同期于6月9日至10日在中国山东青岛举行的上海合作组织第十八届峰会开得盛大、成功。据中国国务委员兼外交部长王毅介绍,同往届相比“规模最大、级别最高,成果最多,创造了一系列上合组织的纪录。”12个成员国的国家元首或政府首脑签署、见证了23份合作文件,突出了“上海精神”,形成了命运共同体意识,提出了全球治理的上合主张,强调将以平等、共同、综合、合作、可持续安全为基础,推动国际秩序更加公正、平衡。


外界重视两个峰会同期举行的“政治象征意义”,认为这传递出一种两个集团分庭抗礼的信号,特别是在中俄与西方在国际秩序规则上持不同立场的背景下,甚至提出了“两种世界秩序是否正在形成,彼此之间关系趋势如何”的问题。尽管上合组织议程比G7窄,其中心关切仍是打击分裂主义、极端主义、恐怖主义等“三股势力”,区域性合作向经贸领域拓展仍较艰难,但其对文明多样性和“新型国际关系”的强调,却勾勒出比坚守个人英雄范式和排他性集团思维的G7更符合未来国际社会普遍利益的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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